這陣子不斷檢視尚未當兵以前成天遊蕩外頭世界的照片
也是因為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去拍些自己所想拍的照片了
那些都是一年前的照片也都是一年前所感到困惑的自己所看出去的世界
而此刻我身處在異鄉回首過去不禁感到一股荒謬未曾改變
反倒是每當放假回到原來的地方那個所謂的台北同時
我反而認為一切最最不真實心頭充滿著不安全感
幾天之後我又得離開這裡坐上五個小時的車程回到我該回去的地方
與過去許久不見的朋友相見,看著他們在外表上的改變以及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
過去我真的認識這群人嗎,我似乎只覺得人群離我越來越遙遠
還有我似乎學會了莫名激動的流眼淚,尤其在某些令人感動與痛苦的同時
最後我發現了最重要的人就是家人,爸爸與媽媽
‧
備份
早說過一切都是矛盾不堪的
試著從這之中找尋些什麼
卻什麼也看不見
一度地我認為我找到了
但卻開始感到困惑
對於接下來的日子
儘管我擁有著二十歲的青春
青春卻似乎早已遠去
獨自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無論是看著遠方盡頭到底通向何處
亦或是身處在擁擠髒亂的城市之中
好像只有透過類似如此的行為
才能確立自己的確存在
的確是二十歲
再過幾個月之後就要退伍了
我想我還是會繼續感到困惑
還是會感到矛盾不堪
對於接下來的日子
森山曾說過
年輕人都是過去的自己
試著將煙吐向前方晦澀不明的街道
或是一路跟隨著與自己相似的流浪狗
全世界二十歲的年輕人都在做些什麼呢
有時會如此般地想著
也許鏡子所反映的那面
正是我所不想看見的自己
‧
試著從這之中找尋些什麼
卻什麼也看不見
一度地我認為我找到了
但卻開始感到困惑
對於接下來的日子
儘管我擁有著二十歲的青春
青春卻似乎早已遠去
獨自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無論是看著遠方盡頭到底通向何處
亦或是身處在擁擠髒亂的城市之中
好像只有透過類似如此的行為
才能確立自己的確存在
的確是二十歲
再過幾個月之後就要退伍了
我想我還是會繼續感到困惑
還是會感到矛盾不堪
對於接下來的日子
森山曾說過
年輕人都是過去的自己
試著將煙吐向前方晦澀不明的街道
或是一路跟隨著與自己相似的流浪狗
全世界二十歲的年輕人都在做些什麼呢
有時會如此般地想著
也許鏡子所反映的那面
正是我所不想看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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