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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一度興奮的在頂樓又跑又跳,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一直跑,
也許是空氣太冷太稀薄的關係,一度的感到呼吸困難,
會如此激動的原因在於冬天的到來,只要想到一年前的現在,
我就越是奮力的往前跑,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的那種憤慨.
我感到很疲憊地走回寢室沖完熱水澡吹乾頭髮,躺在床上
隔壁床的同梯問我昨天是不是做了惡夢,
他說我昨天晚上說了夢話而且越說越大聲,好像我在制止什麼事情似的口氣,
而且大家好像都被我吵醒了,不停的翻身,我對他們說聲抱歉,
同時也感到困惑,因為我真的想不起來我發生什麼事,
不過倒是解釋了早上一起來心理的那種莫名悲傷.
突然想起在成功嶺的有一晚,我也是在睡夢中突然大吼了一聲,
隔天班長還特別問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我只記得我什麼也沒說,
就只是搖搖頭
瓊拜雅曾問狄倫他倆有何不同
他說,很簡單,妳相信妳可以改變世界,
而我知道沒有一個人可以真正改變世界

(p.93)

殘酷大街

你說你喜歡痛苦,其實你都是在逃避
你崇拜逝去的人物,其實你根本害怕死亡
你拒絕與人交談,其實你渴望與人分享
點了兩瓶啤酒迅速的買醉,什麼也沒獲得
還因為意識模糊把辣椒醬看成甜辣醬
被辣醒了

十月十四日

每天會翻開筆記本開始用手數,從1開始數到62
雖然並不長,但光用手指頭算也要六十幾次
想起了侯孝賢的戀戀風塵,以及爸爸送我打火機的心情
周圍的人漸漸退伍,新的學弟又一批一批近來
這個晚上有點令人失望

十月七日

The Prettiest Star真好聽
睡覺時做夢都會夢到陳菊在大進場
荒謬的是,真的能分清楚現實嗎
手拿相機時我一直想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