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剛入伍時發的黑色大行李袋獨自去住了便宜的旅社
醒來的隔天走在寒流剛過溫度回暖的高雄街道上
進了摩斯點了老樣子的餐點身體卻又老樣子的感到燥熱
不出所料鼻子又因為太過乾燥而流鼻血
狼狽的拖著行李並極有經驗的往附近小巷裡頭尋找止血的地方
蹲坐在一家中午就營業的卡拉ok店門口前
感覺得出來血越流越多同時旁邊有一條狗不斷對陌生人般的我吠著
但實在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害怕那條狗了連鼻血都快止不住的同時
便任由那條狗吠而左手則按壓鼻中隔眼睛閉上以免考慮外人注視我的目光
卡拉ok女主人出來安撫了那條狗並對我投以疑惑的眼神,我睜開眼睛
一方面我想博取女主人的幫助另一方面又想獨自照顧自己
直到狗不再對我感到敵意而女主人也回到了卡拉ok店裡頭
在我失血的同時我仍對剛才那位女主人身上所散發成熟的氣息感到,慌張
鼻血好像有點失去控制越流越多但仍在紀錄可承受的範圍裡頭
店裡走出一位男性出來抽菸他看了我的樣子我也不掩飾我滿臉的血樣讓他看著
他沒有多做什麼表示只是轉頭進了店裡拿出一條濕的毛巾給我擦去臉上的血跡
我對他說聲謝謝便繼續按壓鼻中隔的部份
大概是時間差不多了血停止,我用那條濕毛巾擦了擦臉便走進卡拉ok店裡頭
沒有其他的客人只有男主人與女主人再吃著剛買回來的中餐
隱約聽見大概是日本的演歌在播放著,燈光微暗,我將毛巾遞給了男主人
單就從他對我的態度我感到尊敬以及認定他就是,男主人
我對他們倆說聲謝謝,並對他們感到抱歉將毛巾染到了血跡
他們問了我提著兩大袋的行李是要去哪裡
我回答他們我並不知道我該去哪裡,向他們表明我剛結束我的軍旅生涯
便向卡拉ok店的男女說聲謝謝並且,離開
對於他們所提出的問題腦中仍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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